文學迷 > 歷史軍事 > 獵擊三國 > 第一百三十一章 【曹營的秘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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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馬悍最初的計劃,是率船隊溯淮水而上,兵臨武原,隔岸觀火,伺機而動。值得您收藏。。但隨著曹軍南下攻略睢陵,情況生了改變,而張闿的落網,更令馬悍手中多了一個能夠四兩撥千斤的關鍵人物。經過再三考慮,最終做出改道睢陵的決定。

    睢陵也同屬下邳郡,從下相改道溯流西進,自淮水折入睢水,不過數十里水路,朝夕可至。

    馬悍先派出一條小船,探測睢水深淺,是否可行千石大船。傳回的消息還不錯,睢水甚深,可行大舟。也幸好這是在江淮之地,水量豐沛,不易淤塞,即便是在冬季枯水期,也絲毫不影響大小船只運行。若是幽、并之地,除非是主河干道,一般支流別想乘這種大舟巨艦一通到底。

    已經確定前方就是戰場,船隊進入一級戰備。由周倉率四名樓船士、一個向導,加上鷹奴,乘一條普通的漁舟,悄然先行出,前往睢陵,偵察曹軍的情況,而船隊在后面慢慢跟進。

    此時睢陵城下,一支約三千人馬的步騎大軍,正將小小的睢陵縣城南北二門堵得嚴嚴實實。南門前一支人馬,約有步騎千人,一桿赤色大旗,上書一斗大的“史”字;北門前一支人馬,步騎二千,大旗迎風飛舞,那碩大的“曹”字。隨著旗幟飛揚。給人一種張牙舞爪的凌厲之感。

    曹軍偏師兩大將:曹仁、史渙,挾雷霆血屠之勢,一擊而破徐州之威,兵臨城下,勢不可擋。

    睢陵城小墻矮,兵微將寡,縣令已逃走了。眼下最高指揮官只是一個縣丞。整個縣城郡兵不過五百,把所有差役,大戶人家的府丁全算上。也不足千人。但是百姓卻不少,城內居民原有五千余人。戰亂一起,城郭外一下涌入近萬百姓,加之從彭城逃難過來的難民,更有好幾千人。就這樣,一個小小的中縣,就擠入近兩萬人丁。如此多人口,除了消耗倉稟。傳播消極負面情緒。造成治安混亂,甚至有可能混入細作之外。根本指望不上幫半點忙。

    外有強敵,內有隱患,軍備松馳,士氣低迷,城破是早晚的事。

    曹軍已圍城三日,并未立即動攻勢,每日只以箭書勸降。每圍一日,城內士氣就掉一分,而絕望則濃一分。從被圍次日起,不斷有士兵、百姓趁夜色逾墻投向曹營。守城之縣丞都快絕望了,如果不是因為彭城血案,曹軍屠城兇名太熾,只怕縣丞早率滿城百姓投降了。性命交關之下,就算是陶使君的堅守命令都不好使。

    曹字校尉大旗之下,曹操從弟、心腹愛將曹仁,正按轡遠眺三里外的北門,神色從容,他已有定計,今日必破此城。彼時曹仁年僅二十六歲,重眉厲目,獅鼻闊口,頜下一輪繞腮卷須,顯得凜凜有威,英姿勃。這位厲鋒校尉不虛此名,凡戰皆勇銳爭鋒,每戰先登,與時任騎都尉的夏侯淵,為曹操麾下最擅于使用騎兵作戰的兩員悍將。

    曹仁很早就拉起了自己的騎兵健兒隊伍,縱橫于淮、泗之間(正好是東海、下邳一帶,這也是曹操派他出擊下邳的原因之一)當曹操刺殺董卓失敗,從雒京出逃,回到老家譙縣起兵討董時,曹仁是直接拉了上千有一定實戰經驗的騎兵投入這位從兄麾下,是曹營中最早擁有自己別部部曲的將領。這一點,從他在曹營中最早的任職“別部司馬”可以看出。

    此次攻略徐州,是曹仁早前軍事生涯最光輝耀眼的一筆,他與他的騎軍,完全被曹操當拳頭使,指哪打哪,打哪破哪。先破徐州大將呂由,為曹軍東進掃清障礙;再攻費、華、即墨、開陽,連拔數城;最后當開陽守將臧霸向陶謙求援時,陶謙派出的數路援兵,亦俱為曹仁兇悍的騎兵所破。可以說,曹操第一次打徐州,最大的功臣就是這個從弟。

    大概是這無堅不摧的“拳頭”使用得太爽了,當武原、剡城久圍不下時,曹操又再次揮起這只鐵拳,砸向東海國之側的下邳郡。睢陵只是第一站,拔除此城后,還有夏丘、取慮,甚至下邳諸縣。

    曹仁當然不會辜負兄長厚望,他要在三天之內,拔除此城,而且還不損一兵一卒。

    “把人都帶上來,依計行事。”曹仁馬鞭一指,便有傳令兵拍馬而去。

    不多時,從十里外的曹軍大營出現一撥百姓,約二百余人,左右有百余士兵監督。這支奇怪的隊伍一路磕磕絆絆,來到睢陵城下,紛紛向城頭大喊:

    “諸位鄉鄰,我是居于左閭的陳丘,前日出城投曹營,曹校尉以饗相待,其誠可信。為大伙性命計,還是開城歸降吧。”

    “阿成,是你么?我是二舅啊!這城守不住了,你可別犯傻,賠上自家性命,快放下兵器,投降吧。”

    “方隊率,兄弟我對不住你,我已逃到曹軍這邊來了。你也看到了,曹軍兇悍,我們打不過的,現在投降還不晚。若惹火了曹校尉,重演彭城之事,后悔都來不及啊!”

    這些前幾日從城里逃出,投向曹營的守兵與百姓,成了曹仁攻心之策的最佳利器,一下就將睢陵城頭攪亂了。而曹仁更是在此時,添上一把火——他向睢陵下達最后通碟,再給一個時辰考慮,等曹軍用過午飯之后,再無令人滿意的答復,那么酒足飯飽的曹軍士兵,就要大開殺戒了!

    一時間睢陵上下,俱陷入恐慌之中。

    這一幕,盡數被躲藏在睢水北岸綿密草澤中的周倉等哨探看在眼里。周倉當下令一卒乘舟回去報信,鷹奴、向導、樓船士留下繼續偵察。自己只帶一個身手輕捷的樓船士。負刀于背,浮水而上,潛入曹營。

    曹仁、史渙為向睢陵施壓,基本上是傾巢而出,營中守兵本就不多。先前又派出百卒押百姓前往勸降,這下更是所剩無幾了,而且因有百姓進出。使得營中秩序較亂。而這,正是周倉的機會。

    從遼西出之時,馬悍還沒決定究竟要幫誰。只有一個見機行事的粗略方針。不過,當他們踏上徐州的土地。不斷了解戰局新進展,尤其在捕獲張闿之后,馬悍就已決定,扼制曹操對徐州的入侵。這場戰爭打到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,只會死更多的人。而且從長遠來看,將曹操壓回兗州,更符合馬悍的利益。

    計議已定。曹軍就是敵軍。周倉的計劃是潛入敵營。偵察敵情,如果有機會。放火燒糧,逼曹軍退兵,這可是大功一件啊!

    別看周倉牛高馬大,身手卻很是靈活,不在那瘦小的樓船士之下,象這樣偷營摸哨的勾當做得很嫻熟。輕松放倒了幾個明顯沒什么崗哨經驗的守衛,然后與隨從換上曹軍戎衣,趁哨塔上的守兵不備,撬柵而入。

    整個軍營占地四、五里,按一般營制劃分,糧倉多位于朝南的中后部。周倉與隨從,一人探前,一人斷后,開始向糧倉區移動。

    曹營的防衛的確比較松懈,一來是曹仁一路攻城拔寨,戰無不克,徐州軍最好的表現也不過是守城,基本上就是無還手之力,難免心生驕惰。二來這小小的睢陵,被大軍一圍,縮得象只鵪鶉,怎都無法想像,他們還敢遣健卒襲營!

    曹軍上下,此時就在屏息等待睢陵城門大開的一刻,后方軍營,也全都翹以待受降,警惕性降至最低。這個機會,恰好被周倉抓住。

    周倉在營中又抓了一個曹軍舌頭,確定糧倉所在,順利摸到糧草存放區——這里是一個營中營,用木柵圍成一圈,透過寨柵縫隙看去,可見一車一車蓋著苫布的草料。不過這里也是整個曹營守衛最嚴密的地方,不時可見巡邏的一隊隊士兵整齊走過。在寨門前后,還有兩什士兵守衛。

    不過這也難不倒有備而來的周倉。他先是計算好巡兵巡邏的路線、時間,然后掐住巡兵剛剛離開的那個點,如同黑豹一般從營帳后沖出,撲向寨柵,從背包里掏出一把野戰刀,用刀背的齒鋸飛快鋸起木柵來。

    這種新型野戰刀,是白狼營的一種新裝備,由馬悍依后世野戰刀仿制的。刀全長尺半,刀面巴掌闊,有血槽,刀背為鋸齒狀,主要是為斥侯配備的。因為鐵質好,樣式新穎獨特,極具實用性,周倉也備了一把。

    周倉看準的是一根比較細的木樁,但也有拳頭粗,尋常人縱有利鋸在手,也要鋸上一刻時,但周倉這怪力男,只用了不到半刻,就鋸斷一根。然后在隨從唿哨聲中,飛快跑回營帳后面藏好,等巡兵過后,再跑過去繼續鋸下一根。

    鋸斷兩根木柵后,豁口已足容一人鉆入,周倉與隨從先后鉆進,掩去木屑,再將斷木復原,不注意看,還真瞧不出來。

    糧倉是外緊內松,只要能順利進入,舉目所見,除了少量雜役在剁草喂食牲口之外,基本上沒有士兵。

    周倉與隨從準備好火熠子,借著橫七豎八的車輛掩護,順利摸到糧倉所在——一個用夯土筑起的大圓倉。

    倉門前有兩個守衛,周倉與隨從,一人分一個,有心算無備,輕松干倒。但當他們踢開門沖入倉庫時,一下傻愣住了。

    若大一個糧倉,空空蕩蕩,只在角落碼放著寥寥幾堆糧包,目測怕是連二百石都沒有——這是什么概念?也就是說,這還不夠三千士兵兩天喝稀的。

    隨從失聲大叫:“不好,我們上當了!”

    周倉也回過神來,差點要放聲大笑,抬手就給了隨從的腦袋一下:“上個屁當!你算老幾,曹軍用得著費這老鼻子勁引我們兩人入套?奶奶個熊,曹仁那小子在唬人呢。曹軍,斷糧了!”(未完待續。(。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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